月亮之下,浮云正在游动。[..]
白锋皱着眉头沉思着,不过从神情来看,好像还是没有头绪。
正在这时,白锋身后的墙头上方,慢慢的探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人头,有人在墙外探头过来。
看其模样,显然也是在十五六岁之间,一个少年。
看到白锋在沉思,那道身影顿了顿,然后蹑手蹑脚的继续往里攀登,看那情形,好像和白锋是相识的。
他身子很灵活,三两下就蹲到了墙头。转头向四周望了一下,最后目光停留在白锋的身上,然后身子明显怔了怔,用手托住了腮梆,眼中充满了疑惑。
………
再次摇了摇头,白锋回意过来,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转过头去。
知道被发觉,白雨晨尴尬的挠挠头,动作轻巧的跳了下来。
白锋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这家伙,又爬墙。”
雨晨一边走过来,一边笑嘻嘻地说:“嘿嘿,习惯了……”
“等到啥时候墙都被你蹬塌了,看你还爬不爬。”白锋苦笑一下,说道。
“嘿嘿,那样就更方便了,不是嘛?”
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白锋所坐的木桩角上,喃喃道:“往那边点。”
白锋挪了挪身子,说:“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都两天没见了,过来看看你。”
说着,雨晨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重重一拍,说:“对了,你不是受伤了吗?”
说完仔细打量起了白锋,眼中满是讶异,接连的喃喃声传出。
“看起来好像很好啊?”
“不对,昨天我还看见你满身是伤的。”
“难道我做梦的……”
白锋再次苦笑,说:“你没做梦,我确实是受过伤。”
“可是你现在好好的啊,才两天也不可能会好吧。”
被雨晨挑中,白锋也不仅沉思起来。
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这么快好起来的?
难道是因为山洞里的变故,导致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他反射性的动了动肩膀,那里原本有着几道粗大齿痕。
可是现在他的感觉是,那里充满了活力,而不是伤痛。
白锋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
这时,看到白锋异样的雨晨试着用肩膀捅了他一下。
白锋回意过来,“其实这件事我也在思考?”
雨晨一怔,眨了眨眼睛,“这么说你也是不知道。[.hngbzh.虫不知]”
白锋点头。
雨晨沉默了,只是眼睛时不时盯他一下。
“你看什么?”
“额,以我来看呢……”
“嗯?”
“以我来看,出现这中怪事,只能说明你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白锋心中一跳,这样说确实很合理。难道说是玉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我的身体强化到不像样了?
还是玉石本身的能力把我的伤给平复了?
“行了行了,别发呆了。”雨晨摆了摆手,说道,“实话说,前两天你去哪了?”
“你应该能猜的到。”白锋淡淡的说。
雨晨挑了挑眉,斟酌的道: “难道说你真的'……”
白锋点点头,眼睛一混,思绪又飘到了身在荒山群的场景。
如果他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在那危险的地境里,他差点就回不来了。
当时一念偏执,抱着一线念想,不顾危险穿梭到茫茫荒山。
虽然万幸一路平坦,但谁又能掐指神算?
若万事偏离一线,自己恐怕就会命丧黄泉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还是不会后悔的,虽然这一路比较波折怪异,但索幸目前还是比较和谐。
况且功夫并无白费,他采到了白露草,能够抵御母亲的怪病。
……
雨晨举了举手,拇指伸出,嘣出一句:“还是你牛!”
思绪被拉回现实,白锋微笑带过。
雨晨心中叹了口气,任谁都能想到,他这一路肯定不会顺利,而事实也是如此证明的。
就在昨天,他刚打完了柴回来,正准备小眯一会,便是被门外传出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几个镇中的大叔匆忙的抬着一个弱小躯体从门口走过,他还以为又是镇中的哪位大叔打猎受了伤了呢。
于是抱着一丝好奇,他便围了过去。
可当他看到那道身影的脸庞时却把他吓了一跳,那不正是消失了两天的白锋吗?
那简直是一个血人!
全身上下明显缺失了好几块血肉,条条的血痕交叉错乱,漫布了整个上身。
有些比较粗大的伤口上还在慢慢滴血,使得担架走过的路线形成了一条弯曲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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