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但绝对达不到拉着货物的程度。
说明这些箱子里并没有装过重的货物,也可能是空的。
“尼玛!”
啐了口脏话,一脚踹飞了一个箱子。
果然很轻。
箱子飞出去好远掉地上,滚了两下盖子打开,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一种智商受到侮辱的感觉袭面而来。
要装最起码装些石头也好呀,竟然用空的来糊弄他,真是……看扁了他聂怀!
哎?
刚刚齐元说的是三辆马车的,怎么这里就一辆?
人少了也就算了,怎么车可没过去呀,怎么少了?
解决了所有人,聂怀才反应过来。
人家是出了城分开走了,剩下两辆车去了那个方向,他们并不知道。
“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埋伏,所以这样吧……”
“不对。”
齐元担心的很有道理,但是如果知道这里有人阻拦的话,完全可以绕开,不用找个假的走过来。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
掩谁耳目呢?
他们这四个外地人的吗?
显然不可能。
四个人骑马向后跑,干好来到一个分叉口。
分岔口也是同样有一辆马车走过去,而且那那辆马车的车辙印比他们遇到的这一辆更深。
但聂怀并不以为那边是他们要找的货物。
两条路线离得太近,又都是必经之路,分两拨人也好,找人跟踪也好,办法总是很多。
带着人再往回走,便来到刚出城的一条路,也就是在这里,齐元听到三两马车的地方。
聂怀望了望前面,一路上走来,却没看到很深的车辙印。
这就怪了。
三条线都不是正主。
“这边有水路没?”
不走大路,小路不通马车,只能有这么一个选择。
“昨天一个大伯说,前面往东一里地有个小河,可以逆流上京的。
不过是逆流,很少有人去走。”
“去看看。”
对方虽然不针对聂怀,但已经勾起他足够的兴趣。
这么大费周章的做事情,肯定是吃过亏的。
那他们是吃了谁的亏?
在小城里,还有什么人能够将这些亡命之徒逼成人精?
聂怀很想见识,将这些人拖出来是见识这个人最好办法。
走了不到一里地,就看到一处很深的车辙印,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齐元蹲在那里端详了半天,依旧无法找出原因。
前面有车辙印,显然没有毁掉,但马车不会走着走着就长重量了呀?
奇怪~~
聂怀揪着齐元的耳朵,让他把马藏好。
宋显说:“如果是在这个地方装进箱子里的呢?”
他不知道那货物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跟什么人较量。
只是觉得这样的话可以将这种印记解释得通。
“聪明!”
聂怀给宋显竖了一个大拇指。
“他们的确带着人出来的,只是城门有盘查,他们不会将货放在箱子里,那样根本出不了城。
所以,人和马车是分开出来的,在由这个地方将人装进去。
就这样,三辆马车上其实都没有货,货在这里。”
说着,拿着火把指了指旁边一片被踩踏平整,甚至有些泥土的草地。
熄灭了火把徒步走了一小会儿,就听见一阵号子声。
“快!快!快!”
那边点了许多火把,照亮了两岸。
在更远处听着一艘很大的货船,由于那货船太大,无法靠岸,只能用小舟运送大箱子。
聂怀猜想,这货船到了指定位置,会提前将这些大箱子卸下来,在通过关口。
这样做,既能不让人发现货物,还从中赚取不少银钱。
忽然席玉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率先撂倒了两个把风的,在冲过去,两个巡视的也被放倒。
几人冲到他们跟前,才被一个大汉发现。
咻!
一声响动,又是两个大汉倒地,三人缓缓向小港口靠近,宋显被安排看马,不准他上前来。
不然一嗓子响起来,提醒了敌人还吓着自己,不值当。
黑暗中鲜血神不知鬼不觉的流出来,席玉隐身在一旁的树影里,观察着周围是否有伏兵。
“你们经常做这种事情?”
他说的是从前,聂怀当然清楚,便点点头。
在军中,打仗的时候,经常出入危险之地,凶恶际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平常事。
所以在聂怀嘴里,没事的意思就是天还没塌下来,他还死不了的意思。
聂怀削了不少枝条,尖尖的小小的,见着一个过来就扔过去,枝条生生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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