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跟着的公孙贺:。。。。。。
那好似是我的啊!但是很可惜,罪魁祸首是他的顶头上司,虽然心疼自己的装备,可是公孙贺还是只能认栽。身旁的众人忍笑着拍了拍公孙贺的肩膀,纷纷一踹马儿的肋叉跟上了前方的刘彻,空留公孙贺一个人泪流满面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可怜箭兜,奔跑的马儿们似乎没看见,直直的踩了过去!
一片枯叶伴随着微风打着旋儿落下,公孙贺吸了吸鼻子……那还是个新的啊,我都没舍得用啊。
“陛下心里好受些了?”韩嫣笑嘻嘻的翻身下马拿着水袋凑了过来。刘彻斜了韩嫣一眼,打开塞子喝了一口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
“赵绾跟王臧的事情陛下不要太过纠结。很明显是刻意杀鸡给猴看罢了,只能怪他们命不好,做了牺牲品。”韩嫣安慰了一下还在钻牛角尖的刘彻。
“纠结?”刘彻似乎没懂这个名词的意思,韩嫣尴尬了一下道:“就是钻牛角尖的意思。”
“哦!”刘彻点了点头继续喝水,然后盖上塞子一叹气道:“其实我并不是生皇祖母的气,赵绾的话确实有些过了,皇祖母生气也正常。只是我竟然不知道他们背后居然……居然真的做了那些事情!”
“陛下,水至清则无鱼。想让马儿跑的快,总要有一根萝卜在前面吊着。更何况赵绾跟王臧两位大人也算是忠心耿耿的为我大汉江山着想,只不过……”有些不合时宜。
“道理我都懂,父皇以前也跟我说过这些事儿。只是一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罢了。”刘彻淡淡的笑了笑道:“似乎皇祖母要体现自己多大公无私一般,让我顺便免了窦婴跟田蚡的职位。窦婴田蚡,都是儒家的学子,很明显就是冲着儒家来的么。”
“最可气的是母后不安慰我也就算了,那天还把我叫去了她那里训了我一顿,还让我去给皇祖母赔罪!”激昂完了,刘彻软下了语气:“算了,母后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人,逆来顺受温婉贤淑。”
“陛下,陪个罪也不会掉块肉不是?”韩嫣默默地被“温婉贤淑”“逆来顺受”两个词雷了雷,王娡为了荣华富贵都能抛夫弃女也叫温婉贤淑?
“可是,我又没做错什么。”刘彻还是有些小别扭。
“可是陛下,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一方面前朝要纳入新人,另一方面大汉又是以孝治天下,这现在还不是跟太皇太后闹别扭的时候。”韩嫣顿了顿后,继续道:“再说了那是您的亲祖母,也不会太为难陛下的。”
“可是……”刘彻似乎还要反驳什么,韩嫣左右看了看,小声的道:“卧薪尝胆的故事陛下可有印象?别争一时长短,事情要往长远看。”
“你总是有话能说动朕……”刘彻偏头看了看韩嫣,似乎那些事情倒出来后心情好了很多。
韩嫣也回了刘彻一个笑容:“为陛下分忧乃是臣的分内事。”
日头晴朗,景色宜人。一颗大树下,年纪相仿的两个少年相视而笑,画面说不出的美好。跑来问问刘彻打算什么时候回宫的李敢看到这幅场景,把差点冲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挠了挠头,有些困惑的看着这心照不宣的两个人,似乎哪儿很和谐,但是隐隐又透着些不大对劲。
“怎么了?”公孙贺走过来拍了拍还愣在原地的李敢。
“啊?”李敢回了神看了看公孙贺有些狐疑的样子,笑了笑道:“没事儿没事儿。”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李敢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拍衣服的韩嫣跟正在嫌弃韩嫣穷讲究的刘彻,困惑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回去的路上,李敢看着一旁似乎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韩嫣,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被太阳晒久了有些晕了,不然怎么能觉得刘彻看韩嫣的眼神有些不对呢?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韩嫣看着李敢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一会摇头,一会沉思,似乎还想跟自己说些什么但是一直没开的了口,于是有些纳闷的叫了一声李敢:“李大哥?”
李敢还在继续纠结的抓耳挠腮。
“李敢?”韩嫣连名带姓的又叫了一声。
李敢仍旧还在纠结的挠着脑袋,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道:“不应该吧?是不是我看错了?”
韩嫣无奈的看了看完全没留意自己在叫他的李敢,伸手戳了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李敢。
“啊?谁戳我?”李敢回了神儿看到了韩嫣正抱臂看着自己,有些讪讪的问:“有事儿?”
“有事儿的是你吧?这一路上你都心事重重的。”韩嫣哭笑不得的看着一副还在状况外的李敢。
“我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李敢打哈哈的笑了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李府后,对韩嫣道:“我到了,先告辞了。路上小心。”
“明天见。”韩嫣对李敢笑了笑,李敢最后不确定的看了看韩嫣似乎没什么不对劲后,满腹狐疑的往家走。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韩嫣不明所以的耸了耸肩,转身往巷子的拐角处走去。
“大哥大嫂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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