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虎的话传进了裘污的耳朵,半空中还飘扬着先前被裘污砸碎的焦黑木屑,碎碎飘过裘污银狼的獠牙,他仿佛听错了一般,眨了眨眼。
安虎怎敢这种时候还讲出让他停手的话?
怒火的红晕染上了裘污的眼睑,他没想到自己曾经忠心不二的部下居然会站着那群恶魔敌军的一方说话,先前裘污派安虎往围剿雷泽军,安虎一往不回,他本认为安虎已经战逝世,尸骨无存,还伤心落泪了一阵。
谁知后来得知安虎竟投奔了雷泽军,那时的他居然还给了安虎一个解释,说安虎是被逼无奈,必定是被迫投降的,他还是能原谅安虎的软弱,试问这世间要真面临逝世亡之时,谁不畏惧。
可是没想到安虎如今却来劝他回顺雷泽军,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他也还是饶恕了安虎的生命,要让他看着自己如何亲手处理了风菱。
他甚至懊悔,当初战场之上,他竟然失心疯似的,给背着风菱的黄四明让出了通路,竟然站在自己原则的角度上,放过了敌人。
他感到,当时若是他没有让开,而是一锤抡上的话,恐怕等不到易白虹丢出元屠阿鼻剑,风菱就命丧黄泉了。
他居然放过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而如今这个敌人不仅掠夺了他的战士,就连战士的心都追随着她一块往了!
而且此时裘污兴许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儿子还是他那敌人的徒弟,只认师父,不认爹,若是他知道的话,不知会不会活活给气逝世。
裘污又是恼怒,又是羞愤,他一掌拍碎了安虎的囚车牢笼,伸手大力捏住了安虎的脖子,咧齿吼道:“你再说一遍!”
裘污的手掌似凡人的两倍之宽,将安虎的脖颈圈了一圈,要捏逝世他就似乎捏逝世蚂蚱那般轻易。
可是这只蚂蚱却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他竟然还红着脸,大声挣道:“安虎恳求将军撤销‘弑仙石阵’!回降雷泽大都督!”
“你!”裘污的手指捏得越来越紧,他不杀自己的部下,他一直感到他的手是用来杀敌的,而不是杀妖族同胞的,可是这一回,他的左手却变出了那只宏大的铁锤,只要猛地一敲,便能敲碎安虎的天灵盖。
他咬着牙,憎愤地盯着逝世不松口的安虎,再次问到:“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你要这么向着她?我俩是兄弟!从小一块长大,一块参军的兄弟!一个部落出来的!你为了她背叛我!”
安虎被裘污捏得气味越来越弱,却仍然强硬道:“安虎…背叛将军,安虎无话可辨…但大都督什么也没做…安虎劝将军回顺,只是出自安虎自己的心意…将军…您感到如今的北国…还是当年我等寻求的北国吗?您难道感到魔族是对的吗?”
裘污一顿,手指松了松,看了一眼由于他的暴怒渐渐围过来关注的士兵们,也许士兵们不知道,但是他和安虎都明确,如今的北国上层根本没有一个妖族做主,而是由魔族领头,至于妖族不过是魔族的牵线傀儡。
而他们的妖祖鲲鹏压根就不在乎他们。
自二十多年前,不,甚至更早,可以追述至好几百年前,妖祖派出了一名妖王降临到北族之地,告诉他们,他们必须与人族相争,只有嗜杀人族,他们妖族才有活下往的盼看。
因抛弃大陆的妖族和人族自飞出抛弃大陆之后就一直在争取灵气,只不过后来天子赢同一了九州,将妖族赶到了北方,两边就暂停了争斗,妖族也渐渐忘记了为何要与人族争斗。
而就在好几百年前,妖王向妖族流传人族盘踞了妖族的气运以后,妖族才再次憎恶起了人族,只不过那时的妖族势弱,无法与人族争什么。
有些时候,恩怨往往是越积越深。妖王固然流传了这样的消息,却也没有任何出兵的举动,他就只涌现了一瞬,而后再也没了消息,只是由于他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让这颗种子不断的发芽。
经过数百年的时间,妖族所在的北半陆地不知为何,总是百里之内,草木不生,焦土遍地,莫名其妙一场雨也会将森林腐化,恶劣的气象,难测的地势,让妖族在此处痛不欲生,苦痛也就越来越重。
直到二十多年前黍实州事件的爆发。
当时妖族的几百个部落为了生存联合在了一起,他们共同商议为了让妖族过得好一些,与人族和解,想让人族容许他们往往九州大陆,共存互利。
可是人族无信,竟在日月山麓暗害了他们派往的使者。
一件事的误会,妖族的人日积月累的嫉妒、失看、仇恨一触即发,他们终于信任了是人族盘踞了他们的气运,将这数百年来北半陆地的一切黑暗全怪罪在了九州的人族身上,仇恨的种子长成了参天大树,部分妖族一坠成魔。
后来,这一部分堕妖遇见了魔族,追随魔族修行,与魔族之人一起寻求气力,那群真魔据说是妖王请来赞助他们的,魔族开端教导妖族如何施展残暴的法术,告诉他们汲取血液,篡夺魂魄才干拥有与人族反抗的气力。
如此,渐渐的,妖族被魔族统治了,就在十一年前,妖族再次攻进了九州,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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