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还没来得及解释,不少人就暗自把这件事下了定论。就算白衣现在开口解释,也是徒劳,哪怕是还了自己清白,也不能消除众人对他们这只队伍的戒备了。
彼此之间的戒备不消除,清楚的计划只能搁浅,紧靠白衣这一支队伍,不可能进行下去。
没办法,白衣支队伍的实力保存的太好了,出去白符神这个年轻一代的符道大家,队伍中的其他人在第一波激战中有少有消耗,甚至还在轮换着制作卷轴和刻写结界,总体实力不减反增。
这样一直处在全盛时期的队伍,在这样不能使用源术的规则之下,对其他的队伍而言本来就是威胁。在加上离岳一番有选择性的抢夺之后,彼此之间的差距就更大了。
白衣脸色铁青的瞪着离岳,他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恨一个人恨到骨子里!如果之前白衣对离岳狠里夹杂着大部分的嫉妒,那么现在,就是实打实的真狠,狠不得将离岳戳骨扬灰的那种!
“怎么?不愿意将武阳绑到我面前来?那我自己动过手好了!”离岳斜着眼中的看着白衣,眼神中竟是怒恼之色,仿佛真的是白衣此时言而无信一般。
武阳此时也搞不清楚离岳的话是真是假,他还是挺愿意相信白衣不会和离岳同流合污的,但此时见白衣眼睁睁的看着离岳一步步逼近自己,却始终没有阻拦,武阳心中的想法也开始动摇,不再相信白衣。
“白衣!白符神!我看错你了!”武阳冲着白衣咆哮,然后转身就跑。离岳肉身之强横,武阳可不是第一天知道,此时不能动用源术,武阳能想到的最好的应对办法就跑!
武阳明白,自己决不能落到离岳手中,要不然就算是能活命,只怕是气海也要被毁掉,从此沦为普通人。这样的惩罚,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的好。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离岳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提着昏死过去的武阳离开。与去之前的不同的是,离岳胸口前的衣物破碎,露出玉质般的肌肤;而他手中的武阳,则是被离岳顶着结界的攻击,一脚踹段了几根肋骨。
当初在商阳城的时候,武阳就不是离岳的对手。现在的离岳在十里长峡中苦修一个月,夜夜被五色火焰熬炼,实力可是暴增,对付不能使用源术的武阳,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连武阳在最后关头都不相信白衣,其他人会怎么想也是可想而知。当离岳提着武阳离开之后,众人也心思各异的回到队伍中,该做什么做什么。
只不过,不同的是,所有的队伍,都开始防备着白衣。至于那个清场的计划,也没有人在愿意继续下去。至少,在各个队伍的实力重新回到同一水平之前,不会有人在和白衣合作。
白衣心里苦,从始至终没来及替自己解释一句,转眼镜就到了解释就是掩饰的阶段,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对白衣打击更大的是,自己的队伍中,也有更多的人开始对自己有了戒备之心。
白衣极力的平复的着自己的情绪,对身边一直瞪着离岳的侍女说道:“他们只知道我没出手,却不知道离岳的符文之术很是厉害,身边还跟这个符文高手!如果离岳和她身边的那个不知来历的女子联手,就算是我也讨不了好!还有武阳那个混蛋,怪我不出手救他,他难道没发现,离岳提着的篮子里,装着满满一篮子会迸发刀气刀意的弹丸吗?要是我出手把离岳逼急了,那一篮子弹丸一下丢出来,咱们都得跟着玩完!”
好好的清场计划被离岳收保护费给收没了,还让原本约定合作的队伍对自己有了戒备,白衣是气的脑瓜疼。最让白衣不能接受的是,离岳一番折腾收获颇丰,上千枚中级符文,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他呢,无辜躺枪,除了一盆脏水以外,只惹了一身骚!
白衣从始至终没有向任何人言明,他没有和离岳有勾结,在他的眼里,那些世家弟子只不过是一群只触及了符文之术些许皮毛的乌合之众,就算是少了他们的助理,也不会影响到最终结局,根本就没有像他们解释的必要!
在白衣身边一直服侍他的的侍女明白这一点,不闻不问,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不停的抚着白衣的后背,“公子莫生气,我觉得清场与不清场区别不大,只是结束这场比试的时间点有差别而已!离岳虽然打乱了公子原本的计划,但还是不能改变他自己的困境,等比试台上的人数减少到一定的数量时,大家还是都会把他当做头号清楚目标的!毕竟,现在很多人盼着他受伤,提前退出比试,好劫杀他呢!而且啊,我们府上一个擅长追踪的人已经寻到了赵家莊那些人的踪迹,正悄悄跟着呢!”
听见侍女这么一说,白衣心里总算是舒坦不少,只不过眼中的愤怒更加浓烈,愈发迫切的希望杀死离岳,将离岳的符文之术和神道气息夺取过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我都这样的泼脏水了,没想到白衣从始至终还是一句辩解都没有,看来白衣并没有看重和世家弟子的联手清场计划,甚至是觉得就算是这些世家弟子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也觉得没关系,要不然白衣绝对不可能一句解释都有!”离岳一把将昏死过去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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