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成与不成,总归要做了才知道!两天时间,在时间古印的加持下,就是将近二十天的时间,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只可惜,典籍上的阵法是并不是现成的,只是记载了布置的方法,让我的阳眼无用武之地啊!”
离岳深吸一口气,聚精会神的开始参悟养魂阵。道劫钟是离岳参悟符文之术的得力助手,自然是早早的放出,随着离岳参悟开始,其内的符文开始飞舞,不断演化。
梅长风看着离岳煞有其事的模样,还特意的收起了五色火焰,很是好奇的看了离岳一眼。当他看到离岳正在参悟养魂阵时,嘴角露出丝丝笑容,随后扭头看向别处,渐渐的皱起了眉头。
十里长峡外来了不速之客,还是梅长风最不想见到人,自然是要皱眉头。
一个老者此时正站在十里长峡的入口处,促足不前,眼中光辉闪烁,正试图看清楚十里长峡中的情况。
老者身着白衣白靴,头发胡须也全白,看上去洁白圣洁。在老者身后,同样是一个白衣人,只不过模样清秀,眉心处有银白色莲花印记,年龄和离岳相仿。
这老者,便是整个第七界最接近神的人,神庙的第一使徒;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是他的弟子,神庙首席执行官,也是下一任使徒的候选人,白莲。
白莲姓白,但和符文世家白家没有半点关系,之所叫这个名字,完全是应为白莲眉心处的那一个银白色的莲花印记。
第一使徒似乎感受到梅长风的目光,捋了捋胡须,露出淡淡的笑容,冲着梅长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站在他身后的白莲瞧见自家师傅的动作,也是赶紧鞠躬,“白莲,见过前辈!”
梅长风的脸色并没有应为两人的举动有所缓和,反而更加深寒,心中愠怒,毫不客气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第一使徒并不在意梅长风的语气,呵呵笑道:“你还是老样子,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你不必紧张!”
“紧张?谈不上紧张,就是有些厌恶,怕你弄脏了脚下的土地!”
第一使徒是何等身份?神之下的第一人,高高在上,尊贵无比!平日里,第一使徒无论走到哪里,前呼后拥、鞍前马后的人大有人在,迎来送往的也都是各个势力中最有权威的人,唯恐礼节不周,厚礼不够,惹得第一使徒心生不满。
可是现在,梅长风对第一使徒没有一点好脸色,甚至连很常见的寒暄都没有,一点也不给第一使徒面子,还把第一使徒的面子摁在地上摩擦。
厌恶?怕第一使徒弄脏了土地?这得是心中有多不满,才能直接当着面说出这样的话?
第一使徒就算是心胸再怎么宽广,此时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消失,就连呼吸也变得沉重几分。现在还没有踏足十里长峡中,就接二连三的被梅长风阿谀、怒怼,那要是踏进了十里长峡的范围,是不是会被大骂一番,然后被灰头土脸的赶出来?
第一使徒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闭上眼睛,身上的白袍无风自动,咧咧作响,沉默好久才长处一口气,道:“我要见一见那个年轻人。”
梅长风早就猜到第一使徒的目的,神色如常的说道:“他是我的弟子,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他是你的弟子?梅长风,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白莲才是这一代年轻中符文之术天赋最好的人,只有他才能完美的继承你的衣钵!只有他才能配得上传承归一大阵这份殊荣!”
梅长风猛然回过头来,瞪着第一使徒一字一句的说道:“怎么?神庙走投无路,眼看不能如愿获得一门罚神术,开始打老夫归一大阵的主意了?只怕你又要失望了,老夫就算让归一大阵就此断了传承,也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白莲始终是白莲,不是离岳,就算他的符文之术天赋再好,也入不了老夫的眼!”
白莲听见梅长风的话后,眼皮微微颤抖,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更何况,梅长风看中并维护的那个人,只是一个一出生就被遗弃的孤儿,就算是侥幸被人收养,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跟我白莲相比?怎么有资格继承归一大阵?
“前辈,离岳是祸乱根源,是神庙认定的异端,醒世钟更是因为他而响起,他注定要被清理抹除!如果前辈将归一大阵传给他,只怕日后还是会断了传承!”
“你这是在威胁老夫?”梅长风的脸色冷了下来,如同腊月寒霜,只是看上一眼就冻的人神魂颤抖,“要说异端,老夫也是神庙认定的异端,可是神庙又能拿我怎么样?且不说醒世钟到底是不是应为离岳响起,但你们把离岳认定为异端,只不过是想得到神道气息而已。所谓异端,只是给你们自己找到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梅长风不屑于和白莲一般见识,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白莲一眼,更不会因为白莲的话语迁怒与他,不顾身份的对他出手。
在梅长风眼中,白莲只是一个从小被第一使徒洗脑的可怜人而已。一个不问是非,甚至不惜颠倒黑白、不顾一切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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