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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估计也早就忍不住了,直接一脚油门,车“嗡”地一声就直直朝着癞俐三撞了过往……
车一撞过往,正立在车头的癞俐三直接就傻眼了,眼看着车头凶猛地朝着自己撞过往,吓得癞俐三往后一退步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己的车头上,刚把两条腿抬起来,就闻声“嘭”地一声,可可已经开车狠狠撞在了癞俐三的白色轿车上,撞得轿车车身一颤,车声被撞得向后滑时,刚坐到车头上身材往后翻的癞俐三立即身子一晃又朝着我们坐的面包车上撞了过来……
顿时就听“哗啦”一声,扑向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的癞俐三一头就撞碎了玻璃,大半个身子直接撞了进来,没等往起爬呢,我一把就攥住了他的头发,先狠狠按着他脑袋来了两拳头把他打懵之后,又回头朝着花花叫道:“花花,刀拿来!”
花花当然不会含混,手里早就攥着刀呢,一闻声我叫她,立即一晃攥在手里的一把水果刀,狠狠朝着癞俐三插了过来。
癞俐三的一只手正按在我座位的靠背上,一时间只听耳畔一声惨叫,花花倒攥在手里的水果刀已经狠狠一下插偷了癞俐三的手背,直接插进了座椅靠背里,即是把他的手钉在了车座位上。
癞俐三吓坏了,一边疼得哇哇乱叫,一边朝着我惊恐地问道:“兄弟,不管你是哪一路的哥们儿,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有事好好说!有事好好说啊!”
“癞俐三,我现在就是想跟你好好说,要不然以你的所作所为,老子早就把你的小命先拿走了……”
我一阵冷笑,随即就见癞俐三眼珠一转,又惊慌地求饶道:“大哥,我知道了,您是老赵请来的吧,大哥我错了,那事儿是他媳妇勾引我的啊,我叫他过来就是想跟他解释,我知道错了,我他妈猪狗不如,大哥你饶命啊……”
癞俐三说着话是我只是冷笑着看着他,一点儿反响都没有,而花花攥着刀柄又往下一刺,钉在癞俐三手背上的刀又往下深进了几分……
癞俐三又是一阵惨叫,这一次竟然跟我们瞪起了眼来,怒吼着说:“知趣的你们赶紧放了我,你们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我大哥,我大哥可是地龙!”
“我他妈管他是地龙还是蚯蚓呢……”我又笑了,但还是没着急问话,打算先好好折磨他一下。
随后就听癞俐三又叫嚣道:“你,你别自得,那你知道我大哥的老大是谁吗?”
听到这里,我又狠狠一把攥住了他的头发,笑着说:“我当然知道,是黄天寿,哼,小子,你问了我们这么多,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你们是谁……”癞俐三吓得连声音都发抖了起来。
“说我们的名字你估计都没听过,不过,蓝灯会你总听过吧……”
一听这话,癞俐三当时就变了脸色,吓得咽了口唾沫惊恐地问道:“你们,你们是周小米的人?”
没想到蓝灯会的名声穿得这么快,这倒是让我打从心里兴奋了一下子,随后也没再持续逗他,笑着问:“现在你知道了我们是什么人,那也该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来的了吧?”阵长引亡。
“王,王显奇?”
“算你聪慧,那就别等我们在文化了,招了吧,晚上王显奇跟摇头炳的交易地点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
癞俐三竟然嘴硬了起来,我朝着花花一使眼色,花花立即又从自己的皮包里取出了另外一把刀来,又是一把水果刀,随后用刀锋往癞俐三被刀钉住那只手的手指上比划了一下,狞笑着问:“癞俐三,你说我先剁掉你哪只手指比较好呢?”
“别,不要啊……”
一听要剁他手指,癞俐三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抬起另一只手来就想夺走花花手里的刀,但花花可不是轻易之辈,这娘们儿固然跟我在一个年级,但是从她连被褥下面都躲着刀的事儿就能看出来,她尽对是玩儿刀的老手了,一看癞俐三伸过手来想夺刀,花花嘴角立即又露出了一丝冰冷地笑意,眼看着癞俐三的手越来越近,她忽然一皱眉头,紧接着尽不含混地一刀就朝癞俐三的掌心里刺了过往……
“噗嗤……”
伴随着一阵乱溅的血迹和癞俐三又一声惨叫,自己的手掌心立即被花花手里的尖刀给刺透了,一瞬间就见花花的动作一气呵成,从后座上立起身子的同时,攥着刀的手忽然往下一压,就闻声“啪”地一声压着癞俐三的手臂就扭曲地刺进了驾驶座的靠背上,即是把癞俐三的两只手分辨钉在前排两张座椅的靠背上,这一次想动都动不了了……
而一看花花下手这么毒辣,癞俐三算是彻底诚实了,疼得连眼泪都流下来了,只能哭着求饶说:“大哥大姐们我错了,我不敢乱动了,饶命啊,饶命啊……”
“饶命?晚了。”
花花说着又回头看向了一直默默不语坐在身边的小米粥,朝她挑了下眉说:“小米,你先把眼睛闭上,免得见了血吓着你……”
她说着话又腾出一只手里从皮包里拽出了第三把刀,哪儿知道却闻声小米粥在旁边无所谓般笑呵呵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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