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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吼了一声,但根本没等想明确是怎么回事,几个大汉已经朝着我扑了上来。 手里一支支“兹兹”冒响地电棒冲我扎来,我根本躲都来不及躲开,顿时全身一阵麻痹,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而我倒下的同时,可可的啼声已经从身旁清楚地传来,我心里一震,拼命撑起身子来,只见可可已经被两个大汉架着朝马路对面跑往,我刚要起身往追,垫后的一名大汉已经猛起一脚将我踢翻在地。随后冷冷地一笑说:“想救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先往里面见彪哥。”
说完这话,那人转身也冲过了马路,随后跟掳走可可的几个人一起上了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往。
马路四周都是人,看到这种情景都吓得慌了神,但是没有一个人来帮忙,这也正常,现在社会不安定,事不关己谁会多管闲事呢?贞介吉巴。
等我再度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时,掳走可可的那辆车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而被电棒撂倒的霍爷和杰总也已经接连从地上爬起身来,跑到我眼前,杰总立即惊恐失措地说:“川子,怎么回事?”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儿?”
一时之间我也彻底慌了神。然而就在这时候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了刚刚那个大汉临走时的话来--
“想救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先往里面见彪哥……”
彪哥?里面?
我心里猛地一震,一时间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了,转身就朝着茶楼里面冲了进往,霍爷和杰总固然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愣了一下之后也是尽不迟疑拔腿就追了上来。随着我一路直冲进了茶楼之中。
茶楼有两层,一层的大厅里空空如也,除了两个见我们脸色促而不知所措的女服务员之外,没有一个客人。
见两个服务员愣在柜台前慌了神,我立即朝着两人吼道:“谁是彪哥?让他出来!”
“彪。彪哥在楼上呢……”
一名服务员诚惶诚恐地朝着上面一指。我想都没想就冲向了楼梯,带着霍爷和杰总“登登登”几步就上了楼。
到楼上一看,二层的茶楼大厅里同样冷冷清清的,唯独最中间一张茶桌前坐着一对男女,女孩儿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纪,长得秀气安静,柳叶弯眉俨然一副江南水乡小家碧玉的样子容貌。
此时此刻她正摆弄着桌上的一套紫砂茶具泡茶,芊芊玉手时而捏住插针时而端起公平杯,一直低着头,即便我和杰总、霍爷急促的脚步声震得全部楼层都覆信响亮,却根本看都不往我们这边看上一眼。
而另外一个男人却长得五大三粗的,敞着怀咧着嘴叼着根儿牙签,一只脚脱了鞋踩在旁边的凳子上,离他最近的桌子边上还摆着一盘子猪头肉,正一口茶水一口肉,胡吃海塞地吃着。
看到这副情景我倒是愣了一下,茶馆我倒是往过,喝茶的自然也没少见过,可喝茶就着猪头肉的倒是头一遭看见。
而没等我们靠近呢,那个正在吃猪头肉的男人已经手拿着筷子朝着我们招了下手,咧着嘴说:“兄弟别愣着了,南方气象潮,过来喝杯茶往往湿气、压压躁气……”
听到他这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显然,这小子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连杰总、霍爷我们三个刚刚到南方的事儿都知道,假如我没猜错的话,他应当就是刚刚那个大汉口中的彪哥了。
深吸了一口吻之后,我撞着胆子走了过往,没等落座先朝着那个男人问道:“你就是彪哥吧?可可呢?”
“谁是可可,刚刚被抓走的那个女人?”
“你他妈的这是明知故问!”
看那小子一副无赖相,再加上可可刚被人给抓走我正心浮气躁呢,听他这话我气得差点儿把桌子直接给他掀了,然而没等动手呢,一直坐在旁边沏茶的女孩儿已经用双手托着一个茶杯递了过来,朝我甜甜一笑说:“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茶楼是清净处所,兄弟别动肝火,先试试我这茶怎么样?”
女孩儿满脸堆笑,倒是看不出什么恶意来,我也没有反驳,于是警惕地将茶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茶水一下肚,紧接着就见那个“彪哥”从牛仔裤的屁股兜里摸出了一张褶皱的照片来,照片里那个人肥头大耳满脸横肉,彪哥用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朝着我笑了笑说:“兄弟,你往做了这个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彪哥的话出口,我难免愣了一下,做了他?我才到南方来,他竟然就要我往杀人?可他是谁?又为什么会认识我?让我杀的又是什么人?我头脑里完整乱了套。
彪哥看出了我的心思,又笑了一下,接着说:“兄弟,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我让你做什么你只管照做就行了,另外你也不必试图接洽沈先生来救你,只要你敢跟我耍花招,你的女人立即就会变成一具尸体……总之,做,就赶紧做;不做,你的女人保不住,你们兄弟三个的命也保不住,这可是我们的地头儿,你们想跑都跑不了……”
那人说话时嘴角咧出一抹冷笑,而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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