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李家村。
栓子打人以后,听说武惠平住进了医院,这才后知后觉事情的严重性。
同时,猜想到他们一家肯定会拿这件事,上派出所反告自己。
便胆战心惊,找个角落猫起来。
直到黄昏时分,感觉到肚子饿了以后,这才走到人群迎了光。
谢营村是肯定回不去了,就是真的上报给派出所,查到这边也要好几天的时间。
正巧,斜对面的一处住户冒起了炊烟。
想着心心念念的王寡妇,栓子顿时动了心思,心下一横。
暗道,王寡妇如今都三十三了,还那么水灵,以前老子脸皮薄,就是对你有心思,也不敢乱来。可是现在,老子都快成杀人犯了,还怕什么!
趁机会让她滋润一下又能怎么样!
“嘿嘿嘿……”
栓子嘿嘿一笑。
想着想着,便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
王寡妇,原名王惠兰。
年轻时候是一名大学生,才学渊源。
后来为了崇高的理想放弃城里的高薪工作,成为下乡知青。
恰逢那年李扬上任,村里又有一场迎接财神的舞狮运动。???.biuai.co
她和一个叫李明哲的男人组成了队伍,在彼此都保持默契动作的情况下。
成功赢的了一枚大红花。
后来,了解到彼此都有共同的革命眼光和爱好以后,两人走在一起,结了婚。
婚后两年,生下一个孩子。为了养家糊口,李明哲前往外地矿上打工。
不幸的是,那年矿上发生了事故,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也没了。
尽管李扬给他在镇里争取到了一个烈士的名额,获得一定的补贴。
可是,为了照顾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王惠兰仍旧一个人抗下了所有,一面种着粮食,一面又凭借着自己的厨艺找了份兼职工作。
十里八村,只要有红白喜事,都会请她过去准备席面。
日子相对来说还不算拮据。
此刻,她正穿着一件陈旧的碎花裙,在腰间系了一根绳子。
一面背着襁褓中的婴儿,一面在院子里搭上灶台,点上火后,下着馄饨。
家里的老人已经年过七旬,年轻时候太过劳碌,临老落下一身的毛病,个个都瘫痪在床。
她一个人累死累活,有时候也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再找一个家户给嫁了?
可是,一想到孩子,她就于心不忍的认了命。
“惠兰嫂。”栓子在门口喊了一声,同时,隔着宅门一圈扫视,发现家里没人便大胆的走了进去,“在做馄饨啊?给我也留一碗呗。”
王惠兰将馄饨给下进锅里以后,用勺子搅拌了几下,听到门口有人喊,就盖上了锅盖,抹了把汗看向门口,“是栓子啊,快进来吧,嫂子下了一锅,待会留下来吃点。”
栓子坏笑了一下,随后拉开宅门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打量着王惠兰的身段,吞咽了一下,“嫂子最近瘦了不少,这么看,倒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王惠兰早就把他当成是家里的兄弟,自从自家男人走后,他就没少往家里面送吃送喝,这些年来,也有不少的地痞流氓上门骚扰,可是,对于栓子,她却察觉不到丝毫的恶意。听他这么一说,就再次低下头来,背对着他煮起了馄饨,脸上一笑,“什么十七八岁,我都不敢想。”
“嫂子是天生丽质,咋样都好看。”栓子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他还能坚守住自己的本心,但抛却不了来时的想法。毕竟在他看来,王寡妇是个好人,一直以来都对自己还算照顾。只是和自己一样命苦了点,“只是要强了点,找个男人疼你就好。”
“你小子就不能正经一点?”几分钟后,王惠兰转过头来,端了一碗馄饨给他。趁着孩子睡了,就进屋解下腰间的绳子,把他放在床上。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给家里的老人各自舀了一碗送过去后,自个也盛了一碗,坐在院子里吃了起来。
农家出身的,大多都不怎么金贵。王惠兰坐下来以后,就将两腿之间的裙摆给分开,无意间露出了一些风光。
趁着她吃饭的工夫,栓子一直盯着某个部位眼神飘忽,眼中都是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不禁心绪难耐,放下碗筷走了上去。
王惠兰此时还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动静,以为他没吃饱,便把碗筷放下抬起头来。前一秒脸上都是微笑,后一秒,皱起眉头,表情逐渐变得有点僵硬。感受着对方那双恶意的眼神,后怕道:“你、你要干嘛?”
“惠兰嫂,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把身子给我吧。”栓子说着,随即控制不住自己,紧紧的抱着她,如狗啃一般凑到她的脸上。
“栓子,你不能这样……”王惠兰拼命反抗,不断拍打着他的身子,可发现力气比不上栓子以后,就开始求救,“来人啊!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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