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黑工厂里送出的礼物
几人来到法医处，乔洛正在忙活着，见他们来了，忙道：“从牙齿来看他不会超过三十岁，人头是活着砍下来的，很可能是锯骨机。”
狄衡道：“锯骨机？这东西可不多见，市里有多少台应该能查清楚。”他说完看了眼孟杨。
孟杨马上道：“我这就去。”
薛老仔细观察着那具人头，皮肤惨白，血管里的血应该都被抽尽了，脸有些坍陷却并不干瘪，似乎还透着些许鲜活气儿，更衬的眼球大而无神，“变态的艺术啊！”他戴好手套，拿起人头，看着脖腔，“小乔，他是怎么把血弄得这么干净的？”
乔洛道：“我还没进行具体分析，不过可以肯定受害者是在抽光身上所有的血后才被砍头的。”
“所有的血？”瓜子儿突然浑身发冷，“还可以这样？不是说抽一半就会休克而死吗？”
“不错，我猜测他应该是把人冷冻到心跳最微弱，新陈代谢慢到停止的地步，也就是说被冻到快死时，这时候抽取大量血液，人是不会死的。”
乔洛犹豫片刻又道：“我总觉得不像是冯致远做的，说起来简单但这需要很多医学常识，也需要大量经验，时间和温度掌握不好直接就冻死了。就算掌握好了，可血液循环慢下来后，想抽干全身的血就必须在多个地方抽，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只从科学的角度来猜测四肢的大血管，躯干上的还有头上的，至少得六处，头部我已经照了光，不只我们看到的地方没有血，其他地方也很干净，连淤血都没有积，这就说明他的抽血过程很顺畅没有碰到麻烦。”
薛老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不但具备医学知识还有大量经验？”
乔洛点点头，“不过这快递是寄给我的，确实很有可能是冯致远，所以这里又解释不通。”
门口突然有人道：“会不会是你原来在医院杀过的人来报复你？”
乔洛愣住，抬头一看，果然是江槐，自从她来了刑侦局这人就一直阴阳怪气的，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他，难道只是因为看不惯她以前的事？
她语气生硬地道：“首先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不然不会站在这里。还有，如果你想发表意见那请大方的进来好吗？干吗在门口偷听？”
江槐呵呵两声，“我来拿东西，别以为只有你们特案组忙，谁有空偷听你们的案子。”他说完进来从桌上抽了份文件出去。
狄衡等人没怎么跟他打过交道，都有点莫名其妙，薛老笑哈哈的打圆场，“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怪脾气，我儿子也是，哈哈，小乔啊，你不用在意。”
瓜子儿也哈哈笑道：“薛老，你这意思是说小乔不是年轻人了！”
狄衡没被他们带跑，“目前的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冯致远有个懂医学知识并有大量经验的帮手，二是冯致远学会了相关的知识并且已经找人练了手。”
薛老道：“不错，以他的变态程度，和对头颅的痴迷，我倾向于后者。”
瓜子儿也马上表态，“我也觉得是后者，不可能这么巧有个懂医学知识的人做他的帮手。”
乔洛已经调整好了心情，“我还发现了一样东西，所以应该还有一种可能。”
“哦？是什么？”狄衡鼓励地看着她。
乔洛拿出两个小号证物袋递给他们，“箱体上还有那枝玫瑰上各有一根。”
瓜子儿无语，“这袋子不是空的吗？”
“是毛发！”薛老眯着老花眼看着那两根毛，“不太像宠物猫狗的。”
“这应该是猪毛！虽然我要化验后才能确定，可我刚才跟在网上查的图片做了对比，最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狄衡道：“杀猪前要先放血，现在是夏天，必须要有冷柜，条件齐了。冯致远的老婆是开肉铺的，我们要查下她的供应商。”
瓜子儿皱眉说：“他逃跑后，我们不是排查过一遍他们夫妻的社会关系吗？我记得当时我查过肉铺供应商。”
“冯致远很聪明，他会猜到他认识的人是我们的第一排查对象，所以逃走后不会第一时间找他们，可现在就不一定了。只是他送人头来，估计是已经换了地方。”
这时技术科的打来电话，面部识别确认了受害人的身份，张宇，二十七岁，本市人，就供职在一家屠宰场里。
果不其然，他们顺着张宇和肉铺供应商的线索找到了受害人的其他部位。这家肉铺供应商有两家屠宰场，一家是各种证件齐全，收合格肉猪的，另一个是收各种死家畜来加工肉类食品的，受害人躯体在碎骨机旁，一旁堆着的那些碎肉很有可能是他的四肢。
屠宰场的主人一家被绑在一间冷冻库里，已经快休克了。
这家人虽然和冯致远认识，可还没到包庇他的地步，谁知道他绑架了这家不到十岁的小儿子，逼他们帮他隐藏替他做事，于是他们只好偷偷把他藏在这个黑工厂里。
受害人张宇在这里工作，有一天他发现了冯致远，正巧他以前看过冯致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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