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困兽犹斗
乔洛想起那几张照片，忙道：“李凡真是不是也常跟她一起去天启公园玩？”
“小凡？她从来不去的，她喜欢留在家里看书，不爱去公园玩。”
乔洛愣了会儿，又问道：“那杀了这两个女孩还拍下照片的人肯定知道她的喜好，也知道她喜欢去那里玩，你觉得会是谁？”
刘小青疲惫地靠回枕头上，“那是我女儿，知道她喜欢什么的当然是我了。”
“什么？你是说，那两个女孩是你杀的？”
刘小青叹口气，“我也记不清了，最近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我记得好像是领着萌萌去天启公园玩过，还给她拍了照，那女孩难道不是萌萌？”
“照片是有人寄去给你的，不是你拍的。”
“人老了，总是颠三倒四的，疗养院的护士就总说我老糊涂了，跟老年痴呆一样，做了什么事儿一会儿就忘，还以为是别人做的，可能还有点精神分裂。”
乔洛呵呵笑了一声，“老年痴呆和精神分裂完全不同，一个是器质性病变，一个是非器质性，而且同时得两种病的概率小之又小。最重要的是真正的老年痴呆是不会说自己老糊涂的。刘阿姨，我知道你想帮小凡，可也得分什么事，在这件事上你必须配合我们。”
“我说了，这事跟小凡没关系，没她的事儿！”刘小青说这话时语气坚定，眼神清澈，哪里像是有老年痴呆的。
乔洛知道这是她想替李凡真顶罪，劝了两句，见她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说话，乔洛只好打电话请示狄衡。
狄衡听了，马上道：“询问她详细的经过，让姚二东去疗养院调出监控视频，她应该从来没出过疗养院，只要查到监控就可以揭穿她。”
“可是，就算揭穿她，还是不能证明凶手是李凡真啊。”
“所以让你问她经过，躺在草地上穿白纱裙涂红指甲应该是李凡真的幻想，她很有可能跟刘小青说过。”
乔洛不解道：“如果刘小青想替她隐瞒，那不把照片交给我们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开始把照片给我们，现在又要替李凡真顶罪？”
狄衡应该是开了免提，只听那边薛老说：“我猜刘小青应该是在值班室晕倒时才确定照片是李凡真寄的。又或者她一直都知道，她的良知想让李凡真自首，可又舍不得自己女儿。”
乔洛挂了电话，回到病房里，刘小青已经平静下来，她看着乔洛，“你要带我去警察局？
乔洛摇头道：“怎么会呢，因为我们都很肯定你不是凶手。”
刘小青苦笑道：“你怎么能肯定，连我自己都没法肯定。有时候我真的很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些什么。”
乔洛叹口气，“刘阿姨，你要清楚，疗养院里是有监控的，如果我们去查监控一定会发现你从来没离开过那里。”
“监控？”刘小青愣了，“真的有监控？一直都开着吗？”
乔洛其实也不太确定，不过刘小青的反应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了她答案，“不错，我刚打过电话，那里监控是二十四小时的，不只是走廊里，你房间里都有。”
刘小青颓败地靠回枕上，“真的？为什么会有监控？怎么会有监控的？”
乔洛过去拍拍她的手，“刘阿姨，你一开始把照片给我们，就说明你想要抓到这个凶手，她用两个女孩鲜活的生命做代价来折磨你，她一次次的割开你的伤口，让你活在愧疚里。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两个女孩，更是为了你女儿萌萌，你应该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愧疚？哈哈，我确实是应该愧疚，都是我活该，是我勾引了李良才弄出这么多事，我活该受折磨，也活该愧疚。”
乔洛见她情绪又开始激动，有点不敢再劝，姚二东适时过来，轻声安慰着刘小青。他大嗓门惯了，压低声音说话十分别扭，刘小青呆呆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想起了谁。
乔洛起身出了病房，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从刘小青的反应来看，监控暂时是不用查了，她根本就没出过疗养院。
刑侦局里，狄衡和薛老坐在李凡真对面，李凡真用手敲敲桌子，“有烟吗？”
狄衡摇头，薛老从自已兜里摸出一根，连着火机给她递过去，狄衡不赞同的看了薛老一眼，薛老笑道：“李董事长压力太大，想抽就抽根吧。”他说完也点上一根，“我也来一支，你要不要。”
这可是审讯室，三人一块抽烟算怎么回事，不过薛老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狄衡没有制止，只是笑着摇摇头。
李凡真漂亮的红唇朝着狄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十分调皮，见狄衡不理她，她又跟薛老说：“这也叫烟吗？你们工资是不是特别低啊？”
薛老是个老烟枪了，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才是正宗的香烟，抽雪茄的那都是装样子装高贵，一点味都没有也能叫烟？”
李凡真挑挑眉，“我从来不抽雪茄。”
狄衡道：“你妈知道你抽烟吗？”李凡真愣了下才调侃道：“我怎么感觉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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