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朝外面走去,无邪顺口问道:“刚才那局谁赢了?”
沈瑾清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险胜两秒。”
“你险胜?”
“他险胜。”
无邪脚步一顿,望向柜台后的王蒙。
不是吧,这厮玩扫雷玩到功法大成了?
……
从杭州到西宁,四人买的是卧铺,相比于之前春运期间去长白上的那一趟,现在车上的人明显少了不少。
无邪去餐车买了两份饭,回来后给了张启灵一份土豆烧鸡的。
张启灵接过饭,看了看无邪,又看了看身旁空着的两个床位。
“不用担心他俩,他们饿不着。”
无邪递过去一瓶水,随意道。
另一边,硬座车厢内,沈瑾清和胖子坐在空位上,接过旁边大妈递来的鸡爪,道了声谢,随后继续目不转睛地听对面的大爷大妈们侃侃而谈,顺带很配合地捧着哏。
“是吗?”
“嘿哟!”
“还有这回事儿呢?”
“介是为嘛啊?掰掰,您给我们嗦嗦呗。”
沈瑾清一边啃着鸡爪,一边盯着对面那位大爷。
这年头的火车上没什么娱乐方式,只能听听,重复完刚才的动作,沈瑾清走进了306。
房间内,无邪他们刚从地下室出来,还带了个被五花大绑的禁婆。
沈瑾清看了眼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霍玲,从兜里拿出一颗白色药丸,趁着她张口嘶吼的空当,直接扔进了她嘴里。
随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电话那头的霍秀秀沉默了几秒,
“地瓜有什么事?”
沈瑾清笑吟吟道,
“没什么事,就是我这边的问题解决了,你们抓紧来,我等你哦~”
霍秀秀反手把电话挂断,沈瑾清挑眉,有些失望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真是的,这土豆一点都不配合。
沈瑾清抬头看向面前的霍玲,黑发如瀑,面色苍白,不似人形。
“你确定那个药有用?”
无邪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霍玲,对着沈瑾清问道。
“不确定。”
沈瑾清很实在地摇了摇头,
“她是第一个吃这药的禁婆。”
无邪点头,并没有感到意外,
“那你还敢把霍仙姑招来?”
“大不了还她一个禁婆女儿呗,好歹把人找到了。”
无邪侧头看向沈瑾清,莫名地感觉这话跟黑瞎子有点像,管杀不管埋,包去不包回。
张启灵提着霍玲到了一楼,四人在楼下等着霍家人来接手霍玲。
“咕叽——”
“咯咯咯——”
边上的霍玲还在发出各类阴森诡异的声音,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一个多小时了。
沈瑾清蹲在地上,用碎石子摆了个‘囧’字,随后拿出相机,把自己、地上的字、被绑的霍玲,还有边上三人,全都塞进了取景框。
胖子见状,伸手比了个耶。
留完影,沈瑾清转过头,好声好气地劝道,
“姐,姑,姑奶奶,您老叫这么久了,不累不渴吗?”
“咯——”
沈瑾清咬牙,这要不是马上要给霍家交人,她绝对找块布把这位姐的嘴给堵上。
“霍姐,我跟你侄女也有点交情,咱们好好商量行不行?”
“我还是个孩子,关爱未成年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你这样戕害我的耳朵和精神,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我在此发出严正谴责及抗议。”
“咕——”
“你是禁婆也没用,禁婆就可以不用承担社会责任吗,你的价值观呢?你的责任心呢?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社会还怎么进步?!”
“咯咯!”
“是,把你绑起来是我们不地道,那我不还给你喂药了吗?你知道那东西有多贵吗?我上回卖出去锦的笔记本合上,望向了霍玲。
她此刻脑袋耷拉下来,头发掩住面部,无声无息,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但愿那个药不会吃死禁婆……要是死了,就跟霍家说到手就是这样的。
四个人百无聊赖地又等了一个小时,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随后就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就是这儿!”
沈瑾清闻声抬头,是先前那个三轮车夫。
这货难道垄断了整个格尔木的带路生意?
外面开始撞门,张启灵走到门口,抽刀把锁链劈开。
门被推开,门外霍秀秀挽着霍仙姑,身旁围满了霍家的伙计和随行的医生。
霍仙姑看到门内的张启灵,神情一怔,向前迈了一步,
“您……”
话没说完,张启灵已经转身走了进去。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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