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仙琪”这四个字,裹挟着施梦琪周身那圈七彩“功德庆云”,在公司内外迅速荡开一圈涟漪。这涟漪晃悠到鸡窝头李一杲耳朵里,可就不那么梦幻了。
某日午休,趁着办公室走廊难得的清净,李一杲像个偷偷研究上古符箓的门外汉,蹭到他家老板娘赵不琼身边。
他压低嗓门,眉头揪得像在破解混沌算法里的难题:“娘子…‘绮梦仙琪’这称号,听着咋那么不对劲呢?”
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学术探究和恶趣味的精光,“‘绮梦’——这不直接点破‘骑着小梦’的玄机?
啧,这玩意儿要是她那宝贝相公憋出来的,里头那点子颜色,简直快要突破炼气期的安全阈值了吧?
怎么施梦琪听了还跟吸了仙家逍遥散似的,美得直冒泡呢?”
“啐!满脑子都是些混沌黄泥浆!”赵不琼的反应堪称迅疾如雷。她那二指禅精准无比地拧住李一杲腰间那块真皮“软垫”,力道拿捏得如同淬炼法宝——既能让“法宝”充分感受锤炼之痛,又不至于当场报废。“自己心里揣着八卦炉,看什么都是欲火中烧!”她手下再加一成力,满意地看到自家夫君嘴角抽搐,眼角真被“锤炼”出两颗晶莹剔透(且极具表演性质)的泪珠子,这才如同女王恩赦般松了手。
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襟,恢复成那位深谙“驭下宝典”的老板娘姿态,一本正经地开解:“你这算法脑袋,算不懂人话了吧?这是地道的粤语拼音直接渡劫成仙文!‘绮’字在广府人口中,那可是正儿八经读成倚靠的‘倚’(yí)!你听听公司里,是不是人人都在口耳相传,念成了‘倚-梦-仙-琪’?字正腔圆着呢!你可别吃饱了撑的去纠错,就得顺毛捋!就得跟着念‘倚梦仙琪’!”赵不琼语气斩钉截铁,如同下达不可违逆的系统指令。
李一杲揉着“受劫部位”,求生欲瞬间点亮了求知灯:“遵命遵命!夫人圣明!咦,等等…”他忽然想起什么,像卡bug的程序般追问后续流程,“那要是有不开眼的,比如刚入职的内务小萌新,非要跳出来显摆语文老师教的普通话读法,指着牌子说:‘错了!这个念qǐ!绮罗的绮!’——那弟子我该祭出何等法宝应对?”
“这还不简单得像改个系统参数?”
赵不琼脸上浮现出一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
的了然微笑。
她随手拈过李一杲工位上一张打印废了的A4纸,手腕轻抖,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个巨大的“绮”
字,又在旁边郑重标上一个第三声的符号。
“喏,你就这样讲:‘这位道友慧眼!
不过,此乃创业因果道宗门秘传——此字在此处当尊古音,须读第三声!
如同开启的‘启’!
’”
赵不琼眼神灼灼,如同传授不传之秘,“寓意更是仙气渺渺——‘启航梦想之路,成就无上仙缘传奇’!
记住了没?”
“哇!!!!”
李一杲如遭雷殛(这次是顿悟的九天玄雷)!
他一拍脑门,头顶呆毛瞬间炸成了信息过载的接收天线阵,嘴里噼里啪啦一通感叹:“高!
妙!
绝!
简直把‘顺势捧哏’大道参悟到了渡劫期!
怪不得娘子你这‘人情润滑金身’已然大圆满,甩下弟子几条仙界大道了!
弟子我那三板斧的‘彩虹屁光波术’,也就是往人身上糊一层七彩祥云糖霜,美则美矣,管饱不管药!”
他激动地在狭小的工位前踱步,双手比划着,将赵不琼这套“拍马方法论”
剖析得淋漓尽致:
“娘子您这套路才算登峰造极!先由着她——施梦琪在‘yi-meng-xian-qi’的云端飘啊飘,浑身仙光普照!然后,冷不丁跳出来一个‘真理斗士’(比如萌新),手持普通话字典这把‘照妖镜’,‘啪嚓’一声!直接打落云端!嚯,瞬间功德庆云变成了糊脸上的粑粑印子,眼瞅着就要道心崩溃、羞愧欲绝!”
李一杲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念俱灰之际!
娘子您!
这位执掌‘企业文化功德林’的大菩萨!
降临了!
您不急不缓,手指轻点——‘且慢!
小道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瞧,这粑粑印在别人脸上是污秽,可落在咱绮梦仙琪脸上,那叫天降软金!
’紧跟着,您祭出‘创业因果道宗门秘传读音释义仪’,啪啪啪一通检测!
然后,金光万丈地宣布:‘精纯含量999!
真金!
实锤!
还是开过光的功德金箔!
’——啧啧啧!”
他竖起大拇指,做终极总结:“此等将‘社死瞬间’逆转成‘镀金高光’的神通!
化尴尬为勋章,变挑刺为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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