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晓你们是为朕着想,朕心中十分的感念你们的善意……”
母皇和煦的看了看殿内垂手恭立的朝臣百姓,一丝不苟的,说道。
“可是,朕也想跟你们说……”
“臣等愿听皇上的教诲……”
母皇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朝臣百姓蓦地轻轻的打断,道。
“请皇上赐教……”
“嗯……”
母皇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应答,道。
“众卿且听朕一言……”
“臣等愿闻其详……”
金銮殿内,此起彼伏响起的是,朝臣百姓恭顺的应和声。
“古语有云:要割禾首先要弯腰……”
待一片声响渐渐归复平静之时,母皇悠悠的,道来。
“朕以为,然也……”
顿了顿,母皇接着一本正紧的询问,道:
“众卿认可否?”
伴随着母皇的询问声的落下,殿内的朝臣百姓不自觉的窃窃私语起来,道:
“皇上此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为何突然问我们这样的问题,可是有什么深意?”
“皇上到底意在何为呢?”
………….
不知不觉的,朝臣百姓便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却始终的捉摸不透母皇的用意。
在懊恼之余,不由自主的,讨论得更加的激烈了。
母皇仪态端庄的安坐在高位上,静静的看着底下的朝臣百姓热烈的讨论着,静默不语。
时间悄然的流逝,一眨眼,一盏茶的时间便过去了。
不多时,一个时辰,也渐渐的成为了过去式。
但,那争论中的朝臣百姓,似乎是忘却了时间。
依旧在激烈的争论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仿佛有一种不把母皇的话中之意猜透,便不肯罢休的决绝。
许是觉得他们这般争论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
母皇抬眸看了看身侧半垂着身子,手拿着拂尘的恭敬的站立着的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接收到母皇的目光,当即便会意过来。
朝母皇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后,施施然的走到金銮殿前,高声喝道:
“肃静――”
许是这尖锐的声音过于的醒耳。沉浸在各种猜想中的讨论的才朝臣百姓猛然的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想起,自个儿犹然身在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之上。
便是这个时候,众位大臣和百姓的脸色,齐齐一变。
霎时间。赤橙黄绿青蓝紫,犹如走马观花一般,芬彩呈现。
众位大臣和百姓。是着急有之,懊恼有之,悔恨有之……
几乎是恨不得当众的捶足顿胸几回,那场面,真真叫人目瞪口呆。
“众位大臣,此乃金銮殿,请勿大声喧哗……”
看着朝臣百姓慢慢的回过神来,那总管太监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闻了那总管太监的话,底下站着的朝臣百姓不由的感觉到一阵脸热。
纷纷的垂首作揖,从善如流的应答。道:
“是......”
那总管太监见此,将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个晃动,放回右手边。
然后。微微的躬着身子,恭敬的朝后退了几步,安静的站回到母皇的身后。
母皇轻轻的拂了拂宽大的衣袖,旋即,昂首看向底下恭敬的站立着的朝臣百姓。
在众位大臣和百姓屏息凝视之时,母皇轻轻的叫喊,道:
“爱卿......”
“臣等方才失仪......”
众位大臣和百姓闻声,越发的低着头,只恨不得将头埋进地底里,以不必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
“请皇上责罚......”
“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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