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跟我们所知的事实情况也完全对应。陈竖和卫胜男两人在静流文化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蜜月期，那时候卫胜男设置了文字密码「一瓢饮」，后来关系破裂，不相往来，陈竖通过修订，调整开本的方式，把密码的对应关系变成了「冰激凌」。中间还发生了什么让陈竖想要大声尖叫的事，这一切都跟保险箱里装的东西有关。”
“可是，现在我们只知道，静流文化版本的文字密码是由卫胜男设置的，幻想新声版本的文字密码是由陈竖设置的，数字密码那边还是完全没有头绪呀！”
“不。已经够多的了。起码我们可以推断，数字密码不是陈竖设置的。如果这是陈竖自己设置的密码，她没有理由为之大声尖叫。至于是谁设置的，最大的可能性肯定是卫胜男。”
“也就是说，你在陈竖笔记本上抄写的那段话，并非陈竖留给我们的谜题，而是卫胜男留给陈竖的谜题，只不过后者因为种种原因，暂时没有破解。”
“这就需要我们来破解了！”
“卫胜男到底想通过「一瓢饮」这三个字组成的文字密码，传递出什么样的信息呢？”
“这信息量也太少了，什么也猜不出来吧！”
林果一拍脑袋，胡乱给出个猜想，“难道是这三个字的汉语拼音首字母缩写，再放到二十六字母表中对应成顺序的数字，一，对应，顺序25，瓢，对应，顺序16，饮，又是，25。那六位密码就是251625？”
“虽然推理也是基于猜测和假设，不过你这也太草率了。尽管保险箱的密码没有尝试次数的限制，但要想快速破解，还得找准方向才行。”
李带叹了口气。
“我这么问吧，你觉得卫胜男留给陈竖的信息，只有「一瓢饮」这三个字吗？”
林果从衬衣的上口袋里取出折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展开。
“还有这个。”
“第一本，第八十三页，第二十二个字。”
“第二本，第十一页，第零二个字。”
“第三本，第四十三页，第八十四个字。”
李带点头：“没错。你从这里面看出什么了吗？”
“唔......完全没有。”林果摇头。
“之前我们钻牛角尖，一直在找这三句话背后的意义，所以到处去找陈竖的作品。但却忘了，构成这句话的数字本身，其实也具有意义！你不觉得她写出来的这几个数字，有点奇怪吗？”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哪里奇怪？”
“为什么在第二行里面，要说「第零二个字」，而不是直接说「第二个字」。”
“很好。为什么不是二，而是零二？因为保险箱的密码有六位数字！你把页码数和字符数连起来读试试看？”
“八三一一四三。二二零二八四。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林果的追问下，李带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古怪的表情。
“你真的不知道吗？833，8个字母，3个单词，1个含义。
第一个单词有1个字母，是；
第二个单词有4个字母，是ove；
第三个单词有3个字母，是ou。”
“感觉有点牵强。为什么非得是 ove ou，我爱你，不也可以是 ate ou，我恨你， eat ou，我揍你……这些吗？”
“因为还有第二个数字作为旁证，220284。”
“220284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道数学题，因数分解。
你先把220的因子都算出来，它们分别是1、2、4、5、10、11、20、22、44、55、110、220，然后扣除220本身，把剩下所有的因子相加，得数就是284。
再把284的因子都算出来，它们分别是1、2、4、71、142、284，然后扣除284本身，把剩下所有的因子相加，得数就是220。”
因为220的因子总和是284，284的因子总和是220，所以数学家毕达哥拉斯把它们命名为亲和数，亲和数还有很多，但220和284这对是最小的一对，象征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也太熟练了吧！”
“因为上次说的那个会在情人节找无数种方法给女朋友送奇奇怪怪礼物的人。就是我啊！”
“破案了，果然是无中生友！”
“还是回到密码上来吧。看起来陈竖和卫胜男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亲密。已经不止于朋友而是挚友，乃至于已经不是挚友，而是——”
“情侣。”
“这话可不好乱说。先试试密码吧，说来惭愧，遥想当年，我也是个擅长用最拐弯抹角的方式表白，然后被人家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拒绝的硬汉。凡是能用来表白的数字，我都有一一研究，倒背如流。我一边说，你一边在保险箱上面试。先从833和220284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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