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白眼狼,我大老远不辞辛劳地出去给他们抓鱼吃,他们倒好,趁我外出不在的时候居然把我放在包里的灵牌给偷走了。网要知道这个灵牌可是郑老头交给我让我贴身保管的,还说这灵牌关系着我父母还有姐姐的命,一定不能有所损坏。
现在倒好,我就出去了一会,他们俩就把我放在包里的灵牌给拿走了,而且看到地上那一堆烧焦的木头和树枝,我仿佛已经想到了一些什么。
面对着我的质问,秦萌与秦风都是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秦风!”见状,我一把把秦风抓了过来,狠狠向后一推,秦风居然仿佛没有力气一般,丝毫没有挣扎,轻飘飘向后跌在了地上。
我一愣,看着秦风在地上痛苦挣扎却一时起不来的模样,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们俩的体力不会还没有完全恢复吧?
“哥!”看到我把秦风一把推倒在了地上,秦萌既然跑了过去,蹲下去查看秦风有没有摔着。
这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想管,今天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彻底把事情搞清楚,我看着蹲在地上的他俩,寒声道:“我灵牌呢?”
从我牙缝挤出来的声音,可以说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烧…烧了。”秦风本来胆小,看着我此刻凶神恶煞的模样,脸色更是被吓的白,用手指了指烧的一团漆黑的树枝处,颤抖说道。
“呵。”我怒极反笑,看向秦萌道:“不辞辛苦钻木取火,就为了烧我一块灵牌?”
两人都没有说话。
“钻木取火很难吧?”我又说道,说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猛然大吼道:“说,为什么要烧那块灵牌?”
我到现在都很是惊讶,秦风与秦萌两人为什么会烧这块灵牌,从个人角度来说,我们三个与山鬼争斗了那么长时间,期间有人甚至把命丢掉,不能说是同生死但起码也能算得上是共患难了,他们绝对没有私人理由烧掉灵牌,这样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可以说是损人不利已。
但如果不是私人原因的话,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受人指使了。
受谁指使?秦萌与秦风是文彬派他们来让他们帮助我上山寻找破解我家人巫术的方法,如果是受人指使的话最有可能的人无疑是文彬,可是会有可能是文彬吗?
要知道一直以来老郑和文彬都让我好好照顾灵牌,一定要贴身保管,我出之前文彬还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灵牌离开我身,不能有任何闪失,如果说是文彬的话那未免也太过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在黑色树林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秦风与秦萌两人有些不对劲,一直防着他们兄妹俩,可现在我就是刚从昏迷当中醒来出去了一会,却不想灵牌就被秦风秦萌两人烧毁掉。
这种感觉就好比是你最信任的人突然背叛了你,并且在你背后狠狠捅了一刀子,这让我简直是火冒彬让我们这么干的。”秦萌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说道。
“妹妹!”听到秦萌说出文彬,原本躺在地上的秦风顿时大吼了一句,看到我目光狠狠瞪向他,又害怕地把脑袋往回缩了缩。
“果然是他…”我轻声道,没想到还真是这个老东西,亏的他还脸不红心不跳地一路叮嘱我说要把灵牌贴身收好,没想到在我身边又给我玩了一道暗渡陈仓。
“你知道是他?”我轻声的嘀咕没有逃过秦萌的耳朵,她顿时惊讶问道。
点了点头,我说道:“猜到一点。”
而秦萌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让我感觉冲击力极大的话:“我就是到你店里订购寿鞋的那个女人。”
“什么?”我顿时惊讶道。
还不等我这波惊讶缓过一口气来,秦萌又接着说了一句更让我吃惊的事:“他就是那天你在死去四口人那家里看到的神秘男子。”
“什么?”我惊呼道,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可是你们的样子…”我感觉口干舌燥,有些说不出话来。
“样子当然可以改变,文彬帮我们用一些小术法将我们两人的容貌改变了一下。”秦萌说道。
“又是文斌,”我暗中咬了一口牙,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萌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不敢说的秦风,叹了一口气,终于对我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这越听,我就是越心惊,到的最后,后背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凉了起来,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牵扯的范围居然这么大。
事情要从很多年前说起了,郑琳琳是郑老头的唯一的孙女,郑老头从小也对这个宝贝孙女极其宠溺,可是直到后来有一天,这种宠溺走到了尽头。
有一天郑老头很早地就出了了,却直到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才回来。根据郑琳琳的回忆,郑老头回来的时候外面阴风“呜呜”的刮着,而郑老头则是满脸的恐慌,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的郑琳琳只能缩在墙角听着外面的渗人阴风,看着自己爷爷脸色不同于往日的阴翳。
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风足足刮了一个小时之后才渐渐消散,直到阴风消散,郑老头才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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